两个人看他们这样,更是气的不行。

        “您打吧,打死了我也是这么说。”陈景曜仍旧混不吝,甚至因为君卓跪在他的身侧而更加底气十足。

        君卓都开口说心甘情愿了,那他还怕什么?

        他一开始唯一怕的不过就是君卓不愿意。

        陈鸿才已经老了,他再也挥不动手里的皮带,他坐在沙发里,沧桑的仿佛老了十岁。

        “你们想清楚了,要是你们俩在一起了,陈氏,我谁都不给,会把持有的股份拿出来稀释,我也不会让你们进入陈氏,我会把你们赶出去!”

        “爸,说这些干嘛?您要是真舍得您俩儿子出去要饭吃,看我们活着不如死了,那请便,那样的生活我在国外也不是没有过过,但我绝不会让君卓跟我一起过那样的日子!”

        “你腰杆硬了,现在敢和你老子顶嘴了。”

        “你错了,五年前我就敢了,如果不是君卓让我出国,我是不会出国的,所以,五年前不是因为我听了你的,而是我听了君卓的。”

        陈景曜差点把陈鸿才气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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