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占有欲极强的小狗。
君卓被他咬疼了,嘶了一声,伸手推开他:“破了。”
陈景曜却笑的一脸得逞:“你竟然没挣扎。”
“挣扎了你就放过我?”君卓是不想大晚上再惊动了陈鸿才,妈妈刚刚已经看到了,肯定会留个心眼儿。
“你明明是喜欢我,干嘛不承认。”陈景曜低头,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鼻息间萦绕着君卓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上的气质全都变了,可这个洗衣液的味道却还是一样。
那么念旧的人,怎么会舍得一下子把他忘掉?
君卓心抽痛了一下,手掌下意识攥紧。
“陈景曜。”
“嗯?”
“我想问问你,在国外这些年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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