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穴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舒畅,他忍不住扭动的更加厉害,阴蒂不断压在洗手台的桌上,喷出的淫液流成了一小滩,前面挺立的鸡巴被他用手圈住,食指挠着铃口,转圈的上下动。

        顾清然很少做手工活,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靠两个骚穴获得快感,没有什么忍耐力的肉棒很快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精液。

        射精的高潮让前面的骚穴越发空虚,即使顾清然摩擦的再用力,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周围没有什么能够缓解瘙痒的东西。

        顾清然撑在桌面上的手下滑,无意间摸到了尖尖的桌角,他试探的往后退,用圆钝的桌角去肏花穴,不同于桌面的冰冷光滑,桌角的触感更加的激烈。

        顾清然喘息着摇动腰身,桌角碾压阴蒂,陷进去的桌角碾压着穴里的骚肉,他爽的浑身直颤,坚硬的桌角抵着穴里凸起的软肉,摩擦着敏感点。

        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在公用的洗手间里,用大家都会用的洗手台玩弄花穴,镜子里的模样骚浪淫荡,顾清然甚至不敢直视。

        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的两个骚穴痒的厉害,不管是什么都好,只要能给他带来快乐,就算不是人也可以。

        娇嫩的骚肉受不住桌角凶猛的攻势,收缩着高潮,后穴的黄瓜被顾清然抽插着肏弄,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高潮后的余韵太过强烈,顾清然颤抖着趴在地上,雪白的双腿大张着,黄瓜因为这个姿势斜插的更深。

        “我不在的时候玩的这么开心?”

        顾清然听到声音想要起身,却被沈彦一把抱住,颈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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