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的人不过是墙头草,都是围着陆问然转的。

        但凡没有陆问然点头,即使顾清然真是出来卖的,那也是特供陆问然的,其他人有几双眼睛敢看。

        想通这其中的道理后,顾清然反而冷静了下来。

        陆问然的家世不俗,还和沈彦是世交的好兄弟,顾清然惹不起,也不能惹。

        他的笑容苍白了些许,嗓音轻柔道:“陆少,坐车风大,脱个上衣行吗?裤子给我留着吧。”

        陆问然没说行不行,左手扶着车把,右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

        十几万的火机被随意的拨弄,咔哒合上的声音在下最后的通牒。

        青年纤白的手指放在衬衫的扣子上,透着淡粉的指尖拨弄开碍事的扣子,先是修长纤美的脖颈,喉结滚动下,是逐渐展露的身躯。

        那身躯是消瘦的,一个男人的胸,左右不过平平,本是没有什么看头的,但耐不住顾清然实在是有一身好皮肉。

        娇养出一般的雪白细腻,落在上头的淡粉嫩的不得了,被冷风一激颤巍巍的起立,周围的喧闹渐小,所有人都在盯着这堪称活色生香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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