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然被抱着肏到了车上,也许意识到这是最后一回,那在他穴里操弄的大鸡巴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前面的花穴被肏的外翻,红肿的不断往外吐着精液。
后面的屁眼也没被放过,那在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的体力根本就不是顾清然可以承受的。
他的两只穴都被肏烂熟,前面的奶子和嘴也被用了几次,他昏睡过去又被反复的操醒,到最后甚至连腿都不敢合拢,因为稍微一动就酸胀的厉害。
和他厮混了一整夜的人却没有来见他,但床头留下的银行卡却足够让顾清然满足。
因为被操的太厉害,顾清然不得不在这家酒店休养,等他可以自如的行走以后,他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傅衔章给钱给的很大方,足够他和岁岁富足的生活好几年,但那天晚上也玩的确实过分,过分到顾清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他总是会做一些淫乱的梦,梦里不同的男人操干着他,将他摆成不同的姿势操逼。
而从梦中惊醒后,顾清然的裤子往往会湿一大片,前面射精的精液,和花穴流出的欲求不满的骚水。
即使是平时走在路上,看到一个长条形状的物品,他都会生出一种骑上去试试看的想法。
在人多的商店购买生活用品时,他甚至想脱下衣服露出奶子和骚逼,让别的顾客可以看见他漂亮的身体。
诸如此类的情况还有很多,顾清然有些讳疾忌医,羞耻于自己的症状,不太愿意去看医生,还是因为岁岁,他才真正下定决心去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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