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冷笑一声,嘴上还是哄着:“别和老公闹别扭。”
去死吧,谁和你闹别扭,死全家的神经病。
变态又笑起来,在阴测测的笑声中,干燥地手掌慢慢捂在顾听白鼻子上。
被捂住鼻子的那几十秒里,顾听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的频率在不断攀升,血液在身体里流动的声音仿佛都听到了。
他心里想着不如被憋死算了,解脱了,变态也就没办法再要求自己什么。可身体比他本人更惧怕死亡的来临,嘴巴还是忍不住张开,用力汲取得之不易的空气。
顾听白看不到变态嘴角勾起的弧度,他的手依旧捂在鼻子上,手侧被顾听白急促吐出的气体润湿。
他说:“何必呢?”
何必和自己对抗呢,结果还不是一样,反而还可以少受点苦的。
变态爽得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捅进顾听白嘴巴里,深深地抵住。马眼吐出的黏液被顾听白抗拒而乱动地舌头卷走。
顾听白觉得恶心,被捅得干呕,变态却毫无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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