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问,“你想去吗?”
“当然想,我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西装?”
“不用,”顾洲意味深长地摇头,“不准备西装……”
“嗯?那准备什么?”
听完顾洲说要准备的服装,顾听白怔愣几秒,仿佛听错。
“哥,我穿女装会不会太,”他一下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述这种情况,“太诡异了啊……”
顾洲笑得温柔,身体往前靠了些,手搭在他头上揉了揉,“不会呀,听白是洋娃娃,洋娃娃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
男人老爱说自己是洋娃娃,顾听白实在不懂自己和金发碧眼的洋娃娃有什么像的地方。只是那双手的力度和温度从头顶向下压,弄得他有点羞赧和无措,眼神闪躲。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装成女人的样子陪顾洲出席宴会,也来不及多想。顾洲手指并拢,掌心朝上向他伸去,以一种颇为正式的样子邀请他,“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那双手正正在他的眼下,掌心的纹路一清二楚,原来他手掌内侧那里也有一颗痣。心脏轻轻收缩了一下,血液翻滚。顾听白想,可能因为这样,才导致自己头脑一热,手覆上去,以此回应。
顾洲顺势翻过手掌,缠紧那只手,似是不容对方生出半点悔意,“好,就这么决定了。”
顾洲的执行能力迅速,几乎是在提出这个邀请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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