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内索面露惊慌,想松开木谷耶的手,但却被木谷耶抓得更紧。木谷耶喝斥:「同样是因为天使血统才当上侍光圣者,你一直针对我,却从来不动图内索。你挑衅我的时候,眼神常常根本不在我身上,而是偷看旁边的图内索,你自己知道是怎麽回事!」
之前几个月木谷耶就有这样的臆测,而有了这样的假设之後,再观察菲可的举动就变得越来越好分析跟拆穿。
图内索说:「这不可能啊??」他作为当事人,从来没有感受到。
木谷耶也不管其他人相不相信,自顾自继续说:「其他人只要跟我讲两句话,马上就会被你带头针对。为什麽图内索到现在都还没事?他b我矮小、b我瘦弱,你有什麽理由不弄他?不就是因为你不想欺负他吗?」像是憋了许久一样,木谷耶一口气将话讲完,虽然身T不舒服还喘着气,却一点也没有要放过菲可的意思。
「每次净水仪式前,图内索都把外袍随意丢在观测台,为什麽每次回来,外袍就被折得整整齐齐?除了总是最後一个离开观测台的你,还有谁有办法这样做?」
「啊!」图内索惊呼,对木谷耶说:「我以为是你帮我折的耶!」
木谷耶怒着笑说:「就因为不是我,我才发现原来某人的心思这麽有趣。」
菲可听到这里早已气急败坏、面sE通红,却又得压住愤怒的口气假装冷静,说:「故事编完了吗?」
木谷耶大声道:「我编故事?有种你就现在大声否认,向所有人证明你不喜欢图内索!对着图内索当面亲自说清楚!」
图内索阻止:「好了,你别说了!我带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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