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你监视我?装定位和监听器?这么看得起我?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啊,怎么,两年前玩我一次还不够吗?

        一言不合地把我说分手,现在又一言不合地回来,像狗一样玩我有意思吗?”

        许笙声音沉哑到颤抖,沉重的心跳震耳yu聋,几乎是嘶扯地吼道。

        从小到大,不管是现在还是许家荣贵最盛之时,她从未给人以盛气凌人,无礼蛮横的感觉,永远都是十分温和有礼,充满距离感的温柔。

        天然的门第和礼教,养出矜和有礼的气度。

        哪怕是历经母亲突然的离世,父亲的不管不顾,无数的深夜里一个人在客厅看着空荡的家的时候,哪怕是和林听分手后最思念最艰难最难捱的时候,许笙也只是一个人深夜在家从发呆看书到不停喝闷酒。

        骨子刻着的温雅自矜从不允许她在人前暴露任何不堪和无礼的举动。

        现在的她几乎像一个疯子。

        昏h路灯如雾,缠着丝丝细雨散落,颤抖纤瘦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凄冷。毫不理会周围人投来奇怪探究的神sE,许笙无力地瘫跪在地,雨水顺着额前的发丝滴落。

        “笙笙!”林听焦灼沙哑的声音夹在雨里,朦胧悲怆,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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