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顾晓逸,你没必要继续再这么装下去。”顾宜修收回视线,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后见顾晓逸依旧是站在原地,面上带着茫然无措的表情,不由的冷声嗤笑,“怎么,这是虚伪的面具戴久了,已经摘不下来了吗?”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明明我只是想要关心你的。”顾晓逸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惘然和显而易见的被自己所关心的家人误解后浓浓的委屈,当然这是在外人看来。

        而展现在顾宜修面前的则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然的目光直逼顾宜修而来,仿佛要将他射穿或生吞活剥了一般。

        是的了,这才是他们顾家人,为利益而灿烂盛开的毒花丛中,怎么可能会绽放一朵洁净无瑕的小白花,即便手真有,那它的根茎也是带毒的,只等着猎物一招致命。

        只不过结果似乎也并不需要顾晓逸怎么动手,他这个便宜弟弟身上仿宛如自带某种魔力一般,只要他站在那里,回眸一笑,就能吸引到很多为他前仆后继的人。

        曾经的顾宜修也是其中之一,对于一个刚从一场刺杀中死里逃生,母亲为保护他牺牲,父亲又对此持冷漠态度的年幼的顾宜修来说,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算的上是那段黑暗生活中唯一的慰藉了。

        年幼的顾宜修并不在乎这个弟弟的到来是否会影响到他未来对顾家的掌权,因为对那时的他来说顾家这块蛋糕足够的大,大到他不介意与人共同分享,因为他们是存在血缘的兄弟。

        当然顾宜修也算的上是在这唯一一个见识到他这个弟弟真正面目的人,原因很简单,他是唯一一个被对方用恶意对待的人,在很早很早之前。

        顾宜修轻笑一声,在对方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的将杯中的水一口一口喝完,见顾晓逸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顾宜修挑眉:“怎么演了演够了,还不打算出去吗,这兄弟情深的游戏我可不想陪你玩一晚上。”

        当初顾晓逸执意要求出道当一个演员将顾卓臣气了个半死时,顾宜修恰好公司的大部分事情都处理完了于是回老宅走一趟,正好撞见这一幕,于是在一旁沙发上悠哉悠哉喝茶的他看着顾卓臣单方面对他这个便宜弟弟进行狂风暴雨的抨击时,就开口说了一句“这份工作挺适合晓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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