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怎么这么嫩,顾爷,您是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吗?”

        “还是说…您不举呀?”

        最后一句话是男人俯身在顾宜修的耳边轻声说的,男人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顾宜修的耳边,说完后还在他的耳尖上轻轻啄吻了一下。

        “去你妈的不举。”

        即便平日里的修养再良好,在自己的那个部位被别人抓在手里亵玩,还被别人说自己那里不行,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噗,哈哈哈。”顾宜修咬牙切齿的话似乎戳中了男人的某个笑点,男人用哄小孩般的话语开口道:“好的,抱歉,是我的错,宝贝别生气。”

        “让我帮你疏解好不好,我向你赔罪,我来帮你疏解…”

        男人轻声的,温柔的,低沉的嗓音,宛如恶魔蛊惑人时的低语,眼底是压不住的欲望,宛如黑色的漩涡,想要将人卷进去。

        顾宜修被男人的目光,男人的话语骇然,他惊恐的想要后退。

        然而床太软了,一压便陷了进去,顾宜修根本逃不出男人圈进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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