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流泪，他有些可惜。
分不清血泊里到底是什么血，或许是他的，或许是那头妖兽的，反正都一样恶臭难闻。
他脱力跌倒在这群已无生息的妖兽中间，像给未知之物献上祭品的祭司，以身为饵，以满地妖兽尸体为祭。
这里变得死寂。
楚羽忽然想到了林玖的居所，那里也很安静，不过并不是腥臭的气息，而是一种很奇怪的香甜味，明明房子四周都是峭壁，没有一朵花，可偏偏就弥漫着甜味，会让人的心变得空无沉静，一切凡尘俗念都暂时消弭。
或许是他研发出的那些有些奇怪的药附带的吧。
真是奇怪的人，怎么会有研究那样药的人。
楚羽从血泊里坐起身，发丝上裹着血液，滴滴答答地向下一直滴着血发冠不知道落在哪里去了，头发散乱。
他用一双血手撑起半个身子，身旁是比他大数十倍的巨兽，死不瞑目，似乎不明白怎么就那么快被解决掉了。
剑身滴着血，反射出寒光，楚羽透过寒光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两行血泪留下，面颊上也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脖颈之下全部被血沾染，一点也不见天谕宗大弟子光风霁月的旧貌。
哈，大师兄，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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