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他妈的……装什么装!滚!”那两个奴不知道他的意图,又惊又怕。
男人轻抚着笔挺的白色西装领子,“不说?看你皮肤白一点,就叫小白吧”,他指着其中的一个说道,“你呢,就叫小黑吧,你们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在这种破地方遇见我,真的是福气,我平日收费都是六位数到七位数起步的,别害怕,我不打你们”
他又拿了两捆麻绳进来,“跪着,转过去,手背着叠在一起”
“你……”
小白嘴巴里刚憋出来一个字,郁望正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脚,狠厉的把人踹到了墙上。
皮鞋鞋底碾压着他的脸,死死的压着他的头,冷漠锋利,像是把刀子。
“给你骂一次是主人的宽容,第二次便是主人的无能了,舔干净”坚硬的鞋底在他白皙的脸庞上一寸一寸的碾压,往嘴唇的地方移动,猛然往里面塞。
那小奴隶自是不肯,紧紧的闭着嘴巴,但如何敌得过主人脚上的力气,呜咽着,挣扎着,口水混着脚底乌黑的泥巴,黏腻成了一片,下巴脖子都呼得满满的。
盛开被吓得脸都白了,倒吸着冷气,前胸贴着后背,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个就是小时候被人逼在墙角打的小正太。
脚移到脊背,主人单脚踩在了他的尾椎骨上,将小奴隶胳膊拧了过来,叠在了起来,用麻绳一圈一圈的紧紧的捆绑住,他拉着绳子的一段,侧着脸,满脸的温柔,“叫一声”
“你他妈……”手臂上的绳子猛烈的收紧,小奴隶一声惨叫,“呜……扭到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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