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块砝码上都标着重量,他选了一个最轻的也有三斤。
低着头瑟瑟缩缩的走了过去,勾在了那人手臂上绑着的绳子上。
大哥大哥,别怪我啊,我也是听命行事。
身后的重量增加,人就不自觉的往后仰,下体那条薄弱之处所受的力度就越大,“呜……”
木质的三角柱,朝上的尖锐边边并不光滑,粗糙的木屑在最嫩最脆弱的地方,用最猛烈的力道攻击,尤其是后面那个娇嫩的洞口,褶皱不停的被摩擦着,尖尖的硬硬的小刺,偶尔往里面钻进去,将周围的一圈都磨得红红肿肿,刺激着穴眼不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很快就濡湿了。
“啧啧啧,这么快就湿了,看来我这工作今天晚上就能结束了”
他走过去,拿了两根细小的玉棒,捏住了小奴隶已经坚挺的鸡儿,“你们的主人说,只需要我把你们教得听话一点,并没有其他高难度的要求,其实你们射不射的没什么影响,但是我呢,不喜欢看见在我手底下接受惩罚的小奴隶爽,尤其是射精,太脏,给你们堵起来,来来来,小助理”
干什么干什么?不会要我来吧!我干不来的!哇!
盛开哭丧着脸走了过来,郁望特意让了个视野好的位置给他,捏着硬挺的鸡鸡,“看好了,实地教学,我只教一次,看见这个小小的洞了吗?对准,一点一点一点的放进去,记住要慢,太快了容易刺伤”
他亲眼看着,那根小小的透亮棒子,一寸一寸的钻进尿尿,射精用的小眼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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