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望又坐回了椅子上,只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了,主人是让他快点动手。

        小黑动手之前,居然还下意识的道了个歉,“对,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射……太想了……”

        然后,一鞭子甩了上去,主人微微扯了扯嘴角,“挠痒呢!?”

        皮鞭与肉体交织的声音加重,此起彼伏,就像一场盛大的交响乐,太让人着迷了。

        他喜欢听这种声音,甚至于享受其中,因为自己曾经千倍万倍的承受过,当受害者变成施暴者,会将黑暗放大,会把痛苦翻涌,全部都恩赐给脚下的奴隶。

        盛开缩成了一坨,眼皮都颤抖了。

        他不认识他了,真的不认识了,眼前这个人,白色的西装,金丝边带链子的眼镜,优雅的像是中世纪时期西欧贵族,但是他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聆听着,享受着,贪婪的汲取着这种令人不耻的淫靡的力量,像是棺材里的吸血鬼睁着蓝色的眼睛,闻到了血腥,露出了獠牙。

        “真是没用,他要是不求饶,你这辈子都不用射了”

        主人轻轻的一句话,让那个娇美的小奴隶,鞭子挥得更带劲了,声音赫然放大。

        鞭子下承受着痛苦的奴,从方才的咬牙闷哼,逐渐变成了喘息和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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