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被堵着,根本爆不出来的,但这两个小奴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整根没入碰到顶点,菊花里面的肠肉再也控制不住了,猛烈的紧缩,搅缠,将那根硬硬的棒子压榨得死死的,两人同时一声大叫,瘫软在了地上,“哇啊——”

        “主人,主人……”小黑连滚带爬,梨花带雨的扯着郁望的裤子,“求主人了,真的求您了,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主人……主人……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让我把那个东西拔出来”

        边上的小白也不甘示弱,可是他还被绑着,只能讨言语上的便宜,“主人,错了,奴错了,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您让我和谁上我就和谁上,您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谁……求您了,放开我……我,真的要憋死了……太难受了……快点,快点……”他眼泪哗啦啦的直流

        能不难受吗?达到顶峰却都憋在里面,爆不出来。

        盛开都不敢想象,这种感觉要是加在自己身上,自己会哭得有多惨,肯定要和这洋鬼子同归于尽,可是被绑着的啊,同归于尽都归不了,只能自己化为灰烬。

        “是吗?”主人终于拿下了脚,“狗怎么叫的?学学?”

        他话音刚落,两个小奴隶争先恐后的汪汪汪了起来,生怕又惹主人不高兴了。

        妈呀,这也可以啊,真他妈的见大世面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呵呵呵呵呵呵……你去,给他们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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