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他,陆言啊,懂事得早,向来都是要比同龄人成熟一点的,他的年纪比麒麟、狮子、刑冷都小,却比那些人都稳重得多,唯一能与他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就只有江城的段沉谦了。

        尤其是这些年,有了孩子之后,从前柔和的少年气消失不见,斯文的书生气沉到了内里,活脱脱的变成了民国时期那种穿长衫的教书先生,满满的都是厚重的书卷味。

        但是慕衍也是知道的,他这副无害的皮囊之下,包裹着的,可不是什么友善纯洁的灵魂。

        车弯进了车库,陆言半眯着眼睛,几乎都要睡着了。

        慕衍弯着嘴角恶劣的笑着,单手解下了寸衫上面的两颗扣子,拉下了安全带。

        都等不及走进家门了,捏着主人的下巴,欺身压了下去。

        教授大人被惊醒,微微的笑,声音低哑,混着浓厚的酒香,“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你先让老子爽了,一会儿给你罚”慕衍吻住了他的唇,大口大口的吸吮着他嘴巴里的味道。

        两个人体温相接,被浓厚的酒味包裹成了一团,主人没有回应,但也没有阻止。

        只要没有阻止,那就是同意,慕衍异常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