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强迫她张开嘴的架势不同,这回见她害怕,青年倒是利索地退后了一步表达他的无害,甚至无辜地举起双手到齐耳的高度。
“姐姐帮大忙了,我没什么能谢你的,实在是过意不去。嗯……姐姐有纸有笔吗?”
面对被吓坏了的鹌鹑一样警惕的虞雁,他不甚在意地眨眨眼睛,不知为何风马牛不相及地跟她唠家常似的聊起天来。
他情绪越稳定,虞雁就越害怕,总感觉这种转变态度像是碰到了那种少年犯的变态杀人狂。
“……有。”
虞雁思索片刻,只能顺着他来,从托特包里掏出工作用的日程本递给他。
她不敢动半步的样子就好像隔着笼子投喂猛虎,裴如星差点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
虞雁眼看着娃娃脸的青年拔开笔盖,唰唰地翻开其中空白的一页飞快写下什么。
他写完后随即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在她短促的一声尖叫中,连本带笔地塞回她的包里。
“姐姐拜拜,当然对我们彼此来说最好的情况是再也不见。”
虞雁猜他可能真的年纪不大,所以一声姐姐叫得理所当然。
他笑起来的声音听着清脆,像是沁过冰块的薄荷水,“友情提示今天这事警察不管,回去以后就别浪费力气报警了。还有,姐姐以后少走这条路吧,容易有虫子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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