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演齐戏码,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你对准了那道疤痕又抽了一鞭,那处疤痕的皮肤好像很薄,你一鞭子下去居然伸出了血来。
“啊!”那处好像很痛,傅融没忍住痛叫出声。
“你不是对这毒有一定的免疫么,怎么这么久了皮肤还没长好?”
你那一下把傅融的汗都抽出来了,背后一片反光:“又不是什么蛊毒之躯...就是自小被喂了些毒药,有一点免疫。”
你听着心揪了一下,但也就一下,不能心软。
之后你又抽了傅融几下,没了趣味,转身将身后的辣菜的卤汁倒在了傅融的前端。
你解开了绑傅融的绳索,改系在床的两端,傅融手被拉到了最远的距离,只能脸贴着榻屁股高高地翘起。你拿起酒壶塞进了他的后穴,酒的量不多不少刚刚好,你摔碎了酒壶,找了一个像木塞一样的东西塞住了他的后穴。
刚开始傅融还没什么反应,等了一段时间,他便开始想要挣扎,可是手被捆在了最远端,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看他脚趾紧扣被单,屁股忍不住的摇晃。
“呜....”
“求我我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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