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对我的计划？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对我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季喆紧闭双唇，什么也不回答她。现在还早。她知道的越少越好。等事情结束了，他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的。
“啊，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她翻白眼。“这么安静？你从不想谈论任何严肃的事情。”
她的手挥动得有点用力。虽这还不足以让季喆后退一毫米。但他看得出来，她的怒火正在蔓延。
“我只想专注于训练。”
“哦，你不能应付吗，季老师？”她冷笑道。“你就做不到说话和练拳同时进行吗？你太老了吗，不能一心两用？”
“你说够年龄了没有？”季喆明显也开始不高兴了，但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哦，这只是没话找话而已。”她扬起眉毛，努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你连这也处理不了吗？”
她的下一次重击使人震惊，季喆用手臂把她推了回去。但这进一步激怒了她。她用头撞向季喆。
季喆没来得及挡住鼻子。一下子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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