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钟寻星喝了太多酒,终于是撑不住见自己姐姐一面了,哈欠连连拖着脚步往房间更里面的大床走去,只丢下一句让姐姐出来后通知自己的话,便摇晃着倒在松软的被褥中,眼皮更是因为刚睁开没多久又黏上,整个人在似睡非睡的边缘徘徊着,只剩满满的膀胱在对身体发出警报,让她不得安眠。
几分钟,又或者是十几分钟,钟寻星迷迷糊糊间终于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姐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高跟鞋踏出的脚步声慌乱而仓促,直直冲着二楼而去。
啊……或许是因为尿急了吧?脑子被酒精占满的钟寻星完全忽略了自家姐姐刚从卫生间冲出来,摇摇晃晃得解决了生理问题,而后一头栽倒在被子里,黑甜的梦境吞噬掉她的理智之前,她恍惚间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姐姐的脚步声之前有那么重吗?听起来好像一个男人在奔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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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寻月和何齐礼拉扯着奔出了钟寻星的房间,钟寻月原本想把妹妹房间的门关上的,可刚喝饱了淫水,鸡巴硬的快要痛死的何齐礼却不肯,胳膊一个用力就将满脸潮红的女人扯到了怀里——细长的双腿分开,紧紧环着他的腰部的抱法。
何齐礼愤怒的巨鸡正好怼在女人的屁股上,钟寻月低声惊呼,却还是迅速攀住了他的肩膀,似乎是黑暗加上偷情般的动作,钟寻月的吐息很乱,吻也胡乱落在男人的脸颊上,在触及到男人唇瓣上那点湿意后,钟寻月倏地停下了,何齐礼却发出了一点沉闷的笑声,大掌在环抱着钟寻月的背部防止她掉下去的同时,迅速揉了一把她的屁股:“姐姐害羞了?那刚刚是谁按着我的头喷在我嘴里的?姐姐的淫水好……”
话音未落,钟寻月恼怒得堵住了他的嘴巴,两个人就这样四肢交缠着跌进了钟寻月的房间。
钟寻月是个爱挣钱爱享受的女人,半圆的高层落地窗展露着独一无二的夜间江景,层叠翠绿的青山将近处灯火通明的闹市勾勒的清晰无比,而在这画卷一般的景色中,昏暗里一男一女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
一开始明明是男人撕扯着女人的衣裙的,可不知女人怎的一勾,两人的地位立时发生了改变,女人纤细的臂膀在男人胸膛上轻轻按了一下,男人便听话得不动了,只剩下一双饱含欲望的锐利眸子灼灼盯着女人唇齿间咬着的一枚避孕套!
钟寻月到底是占了地利优势,两人滚成一团时,她从床头柜里胡乱摸了枚套子,原本是想柔情一点好歹别吓着这个和妹妹同岁的弟弟,却不想她自己疏解了何齐礼却快憋疯了,劈头盖脸的吻和撕扯衣物的双手几乎是片刻就让钟寻月将理智扔了个一干二净!
再看何齐礼一脸再不吃肉鸡巴就要爆炸的凶样,钟寻月想要逗一逗他的念头倏地冒了出来,然后就像见风就长的树苗一般飞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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