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上了……”穴里的巨物似乎软了下去,钟寻月顾不上管,小声念叨着,手上还在无意识抚弄着何齐礼后脖颈因为汗湿而翘起的一小缕头发,纤细的指尖像是针尖穿过布料般逡巡着,在何齐礼射精过后的敏感期让他感受着阵阵战栗和舒爽,然而当他听到钟寻月无意识得念叨时,一种可以被称是男性直觉的东西倏地冒了头,何齐礼睁开双眼,偏过头在他鼻尖抵着的雪白脖颈上一咬——

        “什么对上了,姐姐?”

        “唔~”何齐礼的鸡巴真是胜在个头大,哪怕软了下去,依旧牢牢填满着钟寻月水穴的每个缝隙,他一动,插在穴里的带套鸡巴随之碾过钟寻月的穴肉,连带着裹着她乳尖的胸膛也随之动起来,钟寻月本就没有满足,何齐礼的连锁动作之下,她不禁又攀着何齐礼的肩膀咬着唇闷哼起来:“嗯、没、没什么、你…别、别动~”

        钟寻月的话说了一半,何齐礼的厚唇就凑了上来,不像是两人之前在卫生间缠绵时那样干脆,他低垂着眉眼先用唇舌捕捉钟寻月带着蜜桃味的嘴,等钟寻月忍耐不住用舌尖勾缠住他那又厚又湿的舌头时,他才像个满足的猎手一样缠上去,在钟寻月整齐的贝齿和艳红的唇瓣间攫取着女人滋味甜美的涎水。

        当然了,别指望着刚开了荤的处男懂节制,何齐礼像是缠住了猎物般的八爪鱼用肢体狠狠裹着暗恋的女人,原本钟寻月跪坐在他腰腹上的姿势在两人抱着吻时不知不觉变了模样——何齐礼托着钟寻月的细腰,将女人胯下碍事的裙子彻底扯开,然后按着钟寻月丰腴的腿肉将她汁水丰沛、高热缠人的穴狠狠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姐姐、唔、啾、好水、好浪的穴哦……”

        男人的天性终于占了上风,何齐礼一边用力吻着钟寻月,一边开始耸动腰杆,随着他的大力撞击,钟寻月在意乱情迷的吻中才惊讶得发现,那根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在她身体里硬了起来,而且因为那要命的姿势,她的双脚自动勾在了何齐礼的背后!

        “唔、唔呀啊啊啊啊啊~~”何齐礼只是从半躺着变成了坐姿,可他一双箍着钟寻月细腰的铁臂和锻炼多年的腰腹肌肉成了最好的打桩机器,肌肉分明的长臂从钟寻月绕在自己晚上的腿弯向后抓过去,丰腴滑腻的臀肉被大掌按出十个软坑,滑溜溜的触感让何齐礼的鸡巴铁一般硬却让他额头的汗水更多——他生怕一个失手就将钟寻月扔出去,于是只好让那肥软的臀尖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作为受力支点,钟寻月的屁股无疑遭受了很大的压力,特别是何齐礼那摸上去手感很好的腹肌,竟不是样子货,在每个配合着手臂的推拉与深凿中表现良好,没几下就把钟寻月肏得没了言语,双臂攀着何齐礼的肩膀和背部,嗯嗯啊啊得哼叫着:“不、别、慢~慢、点呀嗯嗯啊啊啊啊~~!!!!”

        钟寻月的嗓子彻底从有颗粒感的滞涩变成了高亢的沙哑,可何齐礼不觉得难听,他满足得眯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虎牙抵在钟寻月的脖颈间,在一次又一次快速而生猛的肏穴运动中,将钟寻月的脖颈间啃出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痕:“姐姐、穴、棒死了~!!!又水!又热、呼、呼啊~~姐姐、处男的鸡巴、棒不棒~?”两人意乱情迷的交谈声已经不算小,可噗嗤噗嗤鸡巴飞速入穴的声音和啪嗒啪嗒的阴唇被迫张开又快速闭合的声音更加巨大,钟寻月一边耳朵听着何齐礼狂乱的吐息,另一边耳朵也被淫靡的声音填的满满当当,两只小巧如玉的漂亮耳朵此时红得像是渗血。

        眼前的景象都在飞舞,钟寻月已然将熟悉的卧室内饰都忘到了天边,她勾着何齐礼肩膀的手都酸了,穴里的淫水也被肏成了大片大片的白沫挂在翻卷的阴唇旁,可干她最猛的那根坏东西半点不累,在成串的、毫无章法的肏干中,一下又一下顶弄着布满神经、紧致滑嫩的穴肉,叫到后来钟寻月已经叫不出来了,低泣一般攀着何齐礼的后背,小腹酸软无力到阴唇都已经夹不住男人的巨物:“别、干了唔唔呀~呜呜、不要了、小穴好、好酸~你、你不是……”

        含混的抱怨和求饶被吃爽了肉的何齐礼一口吞下,他见钟寻月眼神都有些散乱了,便一边吻着一边换了个姿势将女人压在身下,却又坏心眼得在换姿势的瞬间用鼓鼓的龟头狠凿了几下那穴道柔软糜烂的顶端,感受着钟寻月瞬时僵硬片刻后疯狂的抽动和指甲划过自己后背的痛感后,才满足的将两人拉丝的嘴唇分开,顺着钟寻月汗湿的脖颈一路吻到硬硬的乳尖:“姐姐的奶子也好可爱,弹弹的,水果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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