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好事,放心好了。」室友走进房间,很快又走出来,右手朝我丢了一个小东西。

        我下意识地接住,「g嘛?」往手上一看,发现是印有杜雷斯三个大字的小纸盒,马上丢回给他,「有病!」

        室友哈哈大笑,「好心被雷亲,省得你到时候用保鲜膜。」

        我用力翻了一个大白眼,「我跟她不是这种关系,可以请你正经一点吗?」

        「是是是,我知道你最纯情了,不过我认真建议你现在可以去整理房间,不用到多乾净,至少要整齐,最重要是不要有异味,nV生是很注重感觉的生物,进你房间的第一眼就会下意识打分数,分数越高,她留在你房间过夜的意愿也就越高。」

        我再次翻了白眼,「她不会在这里过夜。」

        室友耸耸肩,「我想也是,照你这小子温吞的个X,要带她回家过夜,也不知道是几百年後才会发生的事情。」

        我郑重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带她回家过夜,我们的关系最多就是朋友。」

        室友食指伸进鼻孔里挖呀挖,「对啦对啦,只是朋友啦,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收拾一下房间,就算没有要滚床单,说不定她突然想要去你房间看看。」

        话说完,室友走进他房间,「世事难预料,会发生什麽事都难说哦、难说哦,整理个房间b较保险哦、保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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