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好了,闭嘴,把照片删掉。」

        当然,他没删,然後脸书一直传来通知。

        不过我也复仇了,他的手臂变成我专属的沙包。

        班会课是下午第二节,而身为副班代的我与身为学艺GU长的室友,在班会课前的二十分钟,到学务处拿了一些学校想要宣导的事项与近期要举办的活动的简章後,一起走向教室。

        事实上,在大学里面,除了班代之外,其他的GU长根本没什麽事情可言,只有在班会课的时候,作为学校的传声筒这项功能罢了。

        这边你可能有个疑问,大学生不是很会翘课吗?开班会课谁会去?没人去的话,开班会有什麽意义?

        答案是,大学生翘课你知我知,学校也知,所以学校强制班会课要点名,b我们不得不上班会课。

        至於我跟室友怎麽会同时成为班上的g部,就是我跟他互相陷害,互相提名的结果。

        很幼稚,我知道,但这就是男生。

        我跟室友在班会课前十分钟抵达位於语言学院大楼三楼的教室,打开门,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教室里面,灯光明亮,已经有几位同学提早抵达教室,重点是,他们也开好了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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