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晚上,我坐在首都客运往台北的路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退,思绪不禁跟着退回到星期五那堂班会课。

        当时脸红到爆炸,恨不得夺门而出的我,唯一感到庆幸的是,S她一直滑手机,是因为全班安静下来才抬起头,看发生什麽事,没有发现她本人正是引起这场风暴的主因。

        我y着头皮,告诉自己什麽都没发生,拿着手中的报告事项,站上台,用宏亮的声音将纸上的内容一五一十讲完,然後镇定走下台,告诉自己同学盯着我是为了注意听我讲话,绝对不是因为我刚刚愚蠢的行为。

        後来,让我松一口气的是,导师似乎也觉得够了,就放我下台,没有继续让我陷入极尴尬的情境之中,而S也始终不明白到底发生什麽事。

        当然,在班会课结束之後,我那该Si的室友马上来烦我,用极端暧昧的眼神与嘲笑的语气说:「唉唷,想看她就看嘛,毕竟你们两个人同堂的机会可不多呢。」「要不要我去帮你做她的枕头或抱枕?你去她脸书挑你觉得不错的照片,我去帮你找厂商,够兄弟吧!」「我都不知道你喜欢这种清纯型的,早说嘛,你暗恋她多久了,要不要我助攻一下?」「要我提供小雨衣给你吗?还是你都没在用,也是,如果是我,一定全部给它弄进去,让她怀孕,直接娶回家,完美!」「要不要我帮你做个门牌,一面是办事中,勿扰,一面是没在忙,可敲门。」

        首先,让我代表我这个脑残兼没水准到极点的室友向大家说声抱歉,也希望大家别把我跟他当成同类人,我只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勉为其难接受他成为我室友而已。

        他一切乱七八糟的提议,我都是用充满威胁的笑容,还有握紧的右拳回应,绝对没有跟他一起瞎起哄。

        当然了,我室友光是这样还不肯放过我,当我们坐车回宜兰,各自回到家之後,继续传讯息过来,不过讯息对付起来就简单多了,直接忽略不理就好,过一阵子他觉得自讨没趣,也就没有再传了。

        哦,对了,我是宜兰人,更准确来说是宜兰市人,住在宜兰转运站附近,距离我最近的景点是几米车站,每到假日,总会有一大观光客过来拍照。

        我室友也是宜兰人,不过他住的地方b较靠罗东,我家跟他家之间的距离,骑机车要二十分钟,当初会跟室友熟起来,也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宜兰人,彼此陌生的氛围有了突破口之後,聊起天来就热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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