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赛再次回到平手,而我甚至还有一次罚球的机会,能够把b数压过去。
场边有在欢呼吗?应该有吧。
我记不太清楚,我只记得我在空中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在地上,手臂、大腿、膝盖、x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睁开眼睛,看到对手关心地问,「你没事吧?」同时还有好几支手向我伸过来。
然而,我没有抓住他们的手,身T一弹,直接跳起来,告诉场边的观众跟场上的队友我没事,也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在b赛进行中的时候,我只有对手跟队友,没有朋友。
我走到罚球线,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把罚球投进。
咚咚、咚咚。
我感觉跳像是大鼓一样在x腔里面急速跳动着,接过裁判传来的球,眼睛紧紧盯着篮框。
场边彻底安静下来,压力全部在我身上。
我放慢罚球的节奏,拿球投出,「嘿!」在我投球的那瞬间,场边传来一道尝试想要吓我的吼声。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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