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捏着她的脸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随后又渐渐放松,良久,低声问了句:“那后来呢?还有别人吗?”

        “你啊。”乔唯一回答道。

        容隽怔了一下,忽然恼道:“我不是别人!”

        “哦。”乔唯一应了一声,随后道,“那应该没有了吧。”

        “那温斯延呢?”

        果然,还是过不去。

        乔唯一轻叹了一声,道:“在学校里,他是很照顾我的师兄,他毕业之后我们也有两三年的时间没联系,后来才偶然遇见——”

        “可是我们离婚那天……”容隽顿了许久,才终于道,“是他把你接走的……我看见了。”

        乔唯一脑子有些懵。

        事实上,她对于两个人离婚那天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少温斯延的存在,以至于他突然提及,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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