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邵渊哥看似粗鲁,实则很是细心。

        牛车和马行进着,阮钰淳躺在铺了软草的地上,不知不觉中,倒是真的入睡了。

        等阮钰淳醒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阮钰淳还是躺在牛车上,他肚子有些饿得发疼,撑起身子起身,身旁就递过来了个水囊。

        “阿钰,你总算是醒了,渴了吗?饿了吗?”段继鹤将水囊递给阮钰淳,边说道,“我去把烤好的野兔给你弄来。”

        阮钰淳目光转动,这才看到他们身在两棵树木间,树木间用木头树枝和粗大的树叶以及藤蔓做成了一个斜坡朝下的遮雨的空间,现在他就躺在这个空间里,身下是绵软的草和被子铺好的睡席。

        阮钰淳接过水囊,视线不由得朝外扫视。

        “在找兄长?”段继鹤走过来,一眼就看到阮钰淳张望的视线,不由得说道,“阿钰对兄长着实是心心念念,实在是令我艳羡。”

        “邵渊哥呢?”被戳中心思,阮钰淳倒也坦然。

        只要邵渊哥不在,阮钰淳便不会那么紧张。他喝着水,边说道:“邵渊哥是同他相交的好友在设置陷阱,好保证我们接下来在这里居住的安危?”

        这深山危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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