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段继鹤的面前烧着火,火堆上吊着一个陶锅,陶锅里热粥翻滚着,里面撒了满满的肉沫和切碎的菜叶子。

        肉香味夹着米香萦绕着整个临时的洞屋,仔细嗅,还有一股辛辣的香味。

        在这冰冷刺骨的温度里,这股辛辣味闻着就令人有些暖和,让人胃口大开。

        作为双生子,段继鹤能够感受到段邵渊的激动和幸福,段邵渊自然是明了他的低落。

        揽着阮钰淳到段继鹤身边坐下,段邵渊自然而然接过碗盛粥。

        “阿鹤从前其实最是讨厌做饭的,每每都是随便应对的,不过有一日他回来,课业外就钻磨起来。”段邵渊将盛好的婉递给阮钰淳,温和道,“阿钰,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熏得满脸黑乎乎的,没能做好饭让你母亲吃,你还偷偷哭呢!”

        阮钰淳愣怔。

        “当时这傻小子就在你外面瞧着呢!

        “兄长!”段继鹤白皙的脸瞬间红了,大声喊道,妄图阻止兄长接下来的话。

        但没成功。

        只听得段邵渊啧了一声:“这家伙见你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就想和你做朋友,偷了我捕的猎物就要去送你,给人抢了去,还被打的满脸发肿不敢进去见你,生怕你觉得他很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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