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段继鹤的肩膀,咬牙隐忍着。

        段继鹤见状,心中升腾起一股满足,他用力顶着阮钰淳,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撞击在穴内最敏感的软肉处,让阮钰淳的叫声更大,身子也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他们早就缠绵过无数次,段继鹤知道怎么让阮钰淳爽,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让阮钰淳欲罢不能。

        那火热的阳物时而上下各赏一次,时而猛烈进出一处,阮钰淳的感官都被穴里那鼓胀的阳物抓住了心神,整个人都迷失了自己。

        阮钰淳感到身体里的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湿润,他紧紧揪着被褥,不断扭动,不断抽搐。

        他感受着段继鹤每一次的律动,感受着段继鹤每一次的凶猛进攻,又快活,却又瘙痒难耐。

        两个穴儿仿若饥渴许久,终于得到了滋养,它们贪婪的吮吸着,贪婪的吞食着段继鹤的阳物,那巨大的充实和快慰让阮钰淳忍不住大喊出声,可又时不时空虚得想要被填满,他双手紧紧抓着窗口,高高的呻吟:“啊啊啊继鹤……逼儿也要……呜呜呜……”

        “好深啊啊……继鹤的阳物好大……”

        “骚屁眼要被撞烂了……嗯啊啊啊啊……”

        “你再用力点儿!继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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