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钰淳学了,也只是自己弄来给母亲治。等母亲去世,偶有发热疼痛,自己寻药材煎熬。

        因着身体缘故,阮钰淳鲜少和外界交流,倒也无法展现自己的这个能力了。

        而现在,瞧得阮钰淳条理清楚的说着那些草药需要多备着,晒制,炮制,哪一些可以多收来以备瘟疫的情况,且平日里要如何的避免,要如何清理,在外边怎样架几个远离的棚子让人先留守个七天看看情况,若无事再让过来安全地带。

        若有问题的话,那个棚子的人就暂时给安置在那里,弄草药煎熬每日喝看看……

        当然,对此,阮钰淳表示:“到时候若真有人身体有变,我会仔细的检查,医治,绝对不让其有机会蔓延。”

        青年坐在中央,他的面前是一些描绘出来的草药模样,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仿若发光似的,满目的璀璨,耀眼无比。

        段继鹤目光都被吸引住了,恨不得上前抱住阮钰淳的脸,亲上他的眉眼。

        他道:“那样太危险了。”

        “采药,巡逻,和外来的逃荒人接触,哪一样不危险。”阮钰淳对此不以为意,他觉得大家都是在认真的守护着他们这个小小的歇息之地,“我们只是集各家所长,被放在不同的位置来保护我们的队伍罢了。”

        而他不过是尽自己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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