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淳这样的男人,要不是那身材实在是强悍,他们早就上手了。
村长眼有些发热:“是的,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乖乖忍下,到时候”
女儿不用,那一会儿等闹剧过后,他关门说要和阮钰淳谈谈和女儿的婚事,或许他可以尝尝这旱门。
那老娘们操劳多年,早就干瘪松垮了。
听大家说,男子的旱门可紧得很。
村长脑子不由得开起了小心思。
只是。
阮钰淳哪里会让他们如意,不说他心里藏着人,就村长一家这恶心的嘴脸,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身下的秘密,阮钰淳知道,那样的话他这辈子怕是要受制于他们,成为他们奴隶的对象。
苦心锻炼,让自己身姿看起来不好欺负,就是不愿意因着那秘密而成为被人亵玩的玩意儿。
阮钰淳抬手一把拔下桂花头上的簪子,先是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左胳膊。
疼痛袭来,阮钰淳昏沉的意识顿时就清醒了几分,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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