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睫毛一抖,挡胸口的手僵了僵,什么叫他该知道怕了?

        白皙顺直的脊背像没发育完的那种,满满少年气的软肉,典狱长手痒,忽然开口:“不会以为只是换个衣服?还有地方没检查呢,犯人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藏东西。”

        应因感觉不太好,眸子里露出满是紧张与恐惧。

        又是藏东西,屁股,屁股,哪位前辈走了前路堵死了后来人,在屁股里藏东西。

        鸦羽长的卷翘睫毛不安抖动,细白手指紧紧拉着内裤边缘:“怎么检查啊?”

        沈确扫了一眼他压白的指尖,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冷淡的语气能吓坏小朋友:“你不是知道。”

        那一双眼睛很冷,典狱长内心再怎么演小剧场,表面也淡漠冷静得令人害怕,被目光刮过的地方刀片一样深冷。

        他说转过来,应因就乖乖转过来,全身只剩一条内裤,无声的沉默审视一丝丝前进,压迫小罪犯的心理防线。

        应因抿紧唇,终于受不住被当成物品,泄出一丝惊惶呜咽。

        他是骚浪小贱货,不该怕的,应因咽口水努力挺了挺腰,在这种诡异氛围里假势大声反驳:“不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