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犯人泪珠滚落,隐隐察觉到检查变味了。
“不要……!”
肛口软薄的皮肤被金属滑动着捻开,应因夹紧屁股,臀眼翕张着要咬住入侵物,但冰冷的器械没有停顿地送入又抽出,模仿肏穴的动作,再神经大条都知道不对劲。
夹弄的穴口边缘洇出一丝水渍,湿粘的,是被探针带出来的,“啪嗒——”一滴粘稠重物滴落在办公桌上,滑落的肠液清亮稠腻,可想里面已经黏糊成什么样。
不知道呀,它自己怎么就分泌水了呀!
肠道里湿润得过分了,没有开过苞就能自主泌水,只能说他是天赋异禀。
应因趴着,腰塌在桌面,下巴搁在手臂间堵嘴低低落泪,白皙的后背轻颤,似乎因为一番小检查弄得太过头,他被权威压破而不敢发声,哑在臂弯里偷偷哭鼻子。
小淫货怎么会因为一个肛检就哭呢。理由不充分的。他不能被发现因为捅个屁股就哭。
多汁的肉搅了又搅。
漆黑制服的冷峻典狱长鼻翼收缩,像个上头的变态色情狂,鼻梁几乎压进潮湿泛红的肉穴边缘,就差把鼻尖也顶上去肏开肛口肉瓣,用挺直的鼻骨摩挲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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