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刺头,脸庞稚嫩,但身体发育过快,仗着高个垂下脑袋,眼睛里突然就着了火,
眼皮底下一览无余都是应因雪白赤裸的身体,小小的,像剥光的水灵笋子,嫩嫩的奶子被他箍出红印,与臂肌擦蹭,还掐出了奶包的形状,下身也干干净净,比普通人都小一号,哪里都白也都粉。
异色瞳孔被香艳到迷醉。
小婊子不是小婊子,没有这么干净这么嫩的婊子,他一点也不熟练,可怕死他了。
少年恶劣地没有先让应因知道他是谁,短蹙的头发支棱着,水滴落上去都得扎破一个洞,一如他的性格一样火烈直接。
那些人还幻想着祈求小漂亮能赏赐一件衣服、袜子、内裤用来自慰,他现在就已经抱着美人摸一遍了。
谁不想这么干,监狱里的每一个男人,他想的是每一个男人,包括典狱长,恐怕都想揉着美人睡觉。是把大鸡巴塞进美人酥软湿润的肉窍里,压着死死顶到底,狠狠喷洒精液,彻底标记气味,然后给他咬一夜。
少年满心幻想。
但小男孩挣扎得很崩溃。手指乱抠,牙齿乱咬,小脚乱踢,半边身子几乎腾空,在他肉皮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痕,杀猪一样。
“嘿,你不是第一次吧,这么激动。”
麦色少年嗓音还在变声期,不难听,却格外低哑。“我就看看你,你别哭,搞得你像第一次接客一样。我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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