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又长又翘,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擦过无处可躲的嫩栗子肉。
小孩哼哼唧唧哀叫,泪珠一颗颗往耳根滚,他看不到自己的小肉棒被操得一甩一甩的,都充血了还是秀气粉嫩一根,红嫩芽升得高高的对着天花板,颤抖着吐清水,把鼓起的小肚子上抹得都是湿滑的腺液。
单薄的小身体在白色床单上小幅度抖动,奶尖硬得充血胀热。
应因摇着脸,哭喘声渐渐大起来,泪珠挂落下巴摇摇欲坠。他敏感的骚肉胀起来了,圆润可捏的一颗蛋面凸在鸡巴会干到的地方,很快地被摩擦碾过去,里面包裹的骚肉都熟了,痒痒的,酥酥的,抓不到,
他揪着床单,很用力挤屁股,缩紧穴口,但肠肉毫无抵抗之力就被打薄抻开,痒得脚趾都扣紧。
可是连脚尖都够不到实物,在空气里努力一点一点的,就好像梦里乞求抓住漂浮的浮木。
龟头很大,猛抽出胯,都把肛口一圈红透的紧致肉环掀翻,弄出晶莹的水珠甜甜地一线一线往外呲射,
窄口很生涩,不知道松软地张开,每一次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紧推挤肉棒,箍着长条被来回牵扯,橡胶也受不住这样捣鼓,应因的屁眼连续着抽插都拽突出鼓起来的一小囊囊肉,肛口红肿地鼓在股缝里,像拉长的骚壶嘴儿,
猛贯长龙再毫无预兆地抽出来,就会疯了一样喷水。
快感电流在敏感骚腔里迅速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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