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模模糊糊,眼皮下汪着一层水,嘴唇翕张着下意识抿唇珠,他脑袋垂在男人肩膀上,小巧下巴一晃一晃,细脖颈柔弱花杆子一般,摇着白嫩花苞,脸蛋红晕染到眼眶周围,欺负狠了,才无目的地乱蹬几下。
可爱的小动作对男人不痛不痒,并不能阻止他深入前进,浅笑始终游刃有余地浮在这个男人嘴角。
应因再一次被精准撞开,骨头都酥了,身前粉嫩的茎头秀气地顶着男人腹肌,被晃动着才磨解掉一点燥热。
他想逃也逃不开,哪里都是要吃他的小蛇,汁水一股股分泌往外流,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多水,肠肉更是痉挛得厉害,腔道张开就会喷鼓,小蛇都想游进去,要死死夹着才行。
他混乱发表着对梦境的攻略心得,小屁股肉绷得更紧了。
臀肉紧紧挤成一团,很色的,股沟到屁股底都是粘腻的水,最后积成一滩黏液,在跳来跳去的臀尖下拍成糊糊。
没完没了的。
应因的脾气是要生气的,但现在他在做梦,怎么欺负都只能压着嗓子在梦里哭。
饱满弧度丰润的屁股被拍皮球打得艳红,手一摸都是一层水,肛口肿肿的,可怜嘟成一圈壶嘴套在男人鸡巴上,像按摩飞机杯又缩又挤,粘腻的水液源源不断流下来,里面的嫩肉都快磨烂了,肠肉像黏在白沫里,一团一团地扯拉开再拥挤成一团,
是红腻的小肉套,听话的很服气的熟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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