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他还是将自己衣服慢慢褪去。

        “没想到少将军这么上道。”姜采一笑,贴近少将军的身体,“那就让你试试这个吧?”

        她从床底掏出一个玉势。

        那玉势形状有些骇人,巨大的龟头与堪称极度粗的柱身,上面还有些雕刻的凸起。

        “用这个把你操到高潮,然后我就允许你经常出入我的屋子,怎么样?”姜采拿着那根玉势,在易柳面前比划了下。

        易柳一咬牙,点点头。

        姜采在上面涂抹上润滑,然后让易柳掰开自己的双腿。

        坤泽吃下这根东西都有些难度,更遑论乾元,姜采明知如此,但还是将玉势慢慢贴近易柳的后穴。

        那口后穴经过两次操弄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到进退为难,姜采只是用手稍稍进去润滑了肠肉,便可以进出两指。

        “如果难受就和我说,我们就停止这次考验。”姜采将玉势龟头顶在易柳穴口,“当然,与之相对,以后你就不要再来寻找我去,去找一个正经人家姑娘,亦或是小子成婚吧,年少时的相遇不过是一次意外,你不该一直被拘泥在其中。”

        此话已经有些劝退意味,姜采说的倒句句是真,年少时,易柳救过自己一命,她无以为报,更不能让易柳在自己身上耗死。

        自己是不会被他赎走的,当今花魁与当今的少将军并不可能,她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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