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脸色好像很生气。

        霍巳巳是不会做出复杂表情的人,她的所有欲望和想法都直白暴露的显现在脸上和行动上。所以她现在的生气并不是在娇嗔,而是实打实的不高兴了。

        呃,他想到“娇嗔”这个词,是指“她想生气一下然后让他哄哄她”。但明显现在她生气是要准备“惩罚”他。

        春夏交接之时天已经暖和了起来,但翟盘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攀上了脊背,整个后背迅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快速的蔓延到了肩颈。

        “我不喜欢你看那些东西。”霍巳巳眼里闪烁着压倒性的占有欲:“你只能是我的,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放在他阴茎上的手指再度开始揉捏起来他的下体,力道不轻不重,居然让他感到一阵舒服。

        翟盘的喉咙里开始浑浊的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他下体的透明体液越流越多,逐渐打湿了霍巳巳握着他下体的手指,在灯光下微闪着,显得十分色情。

        低着头会压到喉结和脖子,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他仰起头,口中狂猛的喘息着,开始畅快的吸收着夜间流淌的空气。

        霍巳巳却偷偷的用单手解下自己的左耳上戴的小熊耳钉,缓缓的顺着尿道口,直直的插进了翟盘的下体……

        突如其来的痛意让翟盘尖叫出声,他一把脱开霍巳巳,却没想到自己全力一推都没有推动她。她常年练体育,下盘很稳,抓着他下体的手又紧。她用右手大拇指深深按着插在他下体里的耳钉上的小熊,执着的不松手。

        耳针很细,但是尿道口也很窄。她这样直直的将耳针插进了他的尿道口里,在某种程度上是将他的尿道口霸道的扩开了,塞的满满的。

        翟盘疼的生理性泪水都流了下来,也不顾这里是公共场合,直接吼出了声:“霍巳巳!你他妈逼的要干嘛!你是要废了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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