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动了动上身,感觉到身上贴着的人的奶头硬的像个小石子般硌在胸前,眼睛轻蔑的扫了一眼,轻飘飘的开口,“扇耳光也能给你扇发情。”
被骂了的纪云铮情动的更甚几分,腰下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确实好喜欢被主人扇耳光,主人居高临下打在他平日里装的十分正经的脸上,仿佛只是在教训个下贱无比的畜生,光是想一想都要喷着水高潮。
纪云铮讨好的笑着蹭秦彻的手,“小狗太骚了,主人再赏几巴掌。”
秦彻面无表情的摸了两下就收回手,抬着下巴冷哼一声,“你想挨扇就挨扇?”
没被满足的纪云铮也不难过,只轻声细语的继续哄着人,只不过眼睛还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瞟过秦彻垂着的手,似是在偷偷琢磨回味。
秦彻椅在池壁上,听着纪云铮吐着粗气说些下贱的骚话,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人,像在评估一件诱人的货物。
他抬起手拨弄了两下纪云铮挺立的奶头,没什么留恋的直接沿着腰腹滑下去,带起一片细密的疙瘩。
手指粘着池水没什么阻塞的直接进入软烂的穴口,直接触到了里面光滑圆润的珠子。
“尿壶怎么挨操?”秦彻好似十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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