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铮也没有一点遗憾,能被主人吞吃性器,这样的事情就算一辈子只有一次也是值得庆幸的。
双手扒开自己压在床上的肥软臀瓣,把中间的穴眼露出个缝隙来,像一张贪吃的湿润的艳红小嘴不住嘬吻着龟头。
秦彻手压在纪云铮的小腹上,把绷紧的肌肉都压出个明显凹陷,半分不迟疑的直接连根没入。
被填满的穴道珍惜的吮着里面粗壮的肉棒,只觉得每一寸肉褶都被撑开扩张,酸软的肠肉蠕动着伺候外来的不速之客。
压在小腹上的手又使了几分力,隔着肌肉器官都摸到了体内鸡吧的形状。
秦彻这才满意的松了手,捏着纪云铮的腿根,发起狠的操着这张比上面的嘴更能说会道的巧嘴。
纪云铮觉得身子快要被撞的散架,骚点没被特意照顾,只在顶的深深时擦过,就足够他爽的神色迷离,像是被不停撞碎再给点微不足道却又汹涌澎湃的快感把他拼好。
秦彻眯起眼睛,睨着被顶的只能支离破碎的溢出些不成调的呻吟的纪云铮,手指摸上了两人的交合处。
沿着纪云铮被操的烂绽的穴口转了一圈,摸了一手黏腻肠液被凿出的乳白泡沫,指尖戳着骚水试探着想伸进去。
纪云铮害怕的缩紧了身下的穴,内里的骚肉紧紧贴住肉棒谄媚讨好,穴口的肉圈更是紧紧粘在了肉棒上,一丝缝隙都不留。
“会撑坏的主人。”纪云铮无助的哭求,“主人太大了,真的再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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