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手上玩的满意,终于大发慈悲的允了纪云铮吞咽下自己的精液。

        纪云铮如获至宝,喘着粗气一口吞咽了个干净,乳头又痒又疼,还不敢躲了主人手指的玩弄,只感恩戴德的把胸膛挺得更起,把骚奶头向主人手里又递了递。

        “谢主人赏赐精液给小狗。”纪云铮捧着奶子谢恩,敏感的奶头被不停打转揪起,欲火顺着奶子一路烧上了他的鸡吧,和被操的合不拢的骚穴。

        秦彻抓起落在床上的帕子,把纪云铮之前溅在他脸上的精液几下抹干净,又攥着帕子擦干净纪云铮唇角流下来的精液,用手团了团,一把塞进了纪云铮的嘴里。

        “贱嘴就只知道撒娇讨东西,主人要听的反倒说不出来,干脆以后就一直堵着别说话了。”

        纪云铮嘴里塞着帕子,脸侧涨起两个小包,看起来肥润柔软,鼓鼓的十分可爱。

        秦彻看的手痒,两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纪云铮脸上,手感倒是和他想的一般好。

        秦彻从一旁的架子上又拽下来一件柔软白袍,粗粗的往身上一裹,斜睨了一眼被扇耳光扇的发情的小狗,抬脚向屋后走去。

        纪云铮看主人离开,直接翻身下床,跟在主人身后扭着劲腰压着身子爬。

        王府主屋连着一口人工开凿的温泉,绕过宽大的屏风,就是蒸汽袅袅的白玉水池。池旁铺满奶白的玉砖,更侧一点的小道上是防止打滑的彩色鹅卵石。

        秦彻穿着袍子坐在池边,只让潺潺的温水没过小腿,拿起池边小桌上的精致点心咬了一口,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身后爬来的小狗。

        纪云铮爬到鹅卵石道上就跪好不动,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再敢靠的更近,塌腰撅臀的等着命令。嘴里还含着那块沾了两人精液的帕子,上面充斥着主人的味道,他珍惜的在嘴里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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