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珠子圆润光滑,将将只塞了一半在穴里,自己若是稍微耐不住吐一吐穴口就会让它滚落出来,若是想缩着屁眼抚慰一下子,就会直接把珠子吞进穴道。

        那珠子把自己流的骚水全部堵在身体里,撑开自己欲求不满的穴口,却不碰到任何一寸骚肉,让旷的发抖的自己得不到一丝温存。

        尤其明知主人正在身后居高临下的观看这场静止的色情表演,表演者心甘情愿的被拘束起来,连翕张逼口都不被允许。

        秦彻靠在椅背上,眼神一遍一遍的在纪云铮身上留连,似乎要把纪云铮身侧的空气都凌迟一遍。

        他突然想到许久之前和柳太仆的一次小聚,那人看准他心气不顺,故意气他说家里义弟被摸了药罚跪流着水发骚求操的样子有多诱人。

        秦彻翘了翘腿,转着手上的扳指,眼神又肆无忌惮的在纪云铮身上过了一遍。

        我的小狗不抹药也发骚流水,水流不出来被堵着也照样诱人。

        诱人也不告诉你,秦彻暗暗想。

        纪云铮背对着人,安安静静的阖着眸子跪着,虽然身体已经抑制不住的疯狂发情,但还是跪的稳稳当当,连肌肉都不曾抽动一下。

        但是当他听到身后的动静时,还是下意识的绷了绷臀肉,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合眼一些。

        秦彻在离他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脚步,站定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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