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主人一句责问,无异于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他没想到主人这般简单就愿意认下他,他已经做好准备淫贱的求着主人继续当主人的狗,他现在感觉自己像被天上掉的金饼砸中头一般飘飘然。

        秦彻一巴掌扇上去,把纪云铮的脸打的偏到一边,骚浪的小狗偏着头呼吸突然粗重了几分,他竟是直接被主人的这一巴掌打硬了。

        秦彻一脚踩在纪云铮挺立的鸡吧上,“骚成这样,在外面被人操惯了?”

        “不是的主人,因为是主人所以才发骚了。”明知道主人只是故意在羞辱他,纪云铮还是忙不迭地解释。

        他自小伺候主人,在主人面前的羞耻心已经少的可怜,离了主人三年,丢到九霄云外的羞耻心虽又不知不觉的捡回来一部分,但这样的骚话或者说实话,他说起来还是毫无负担。

        秦彻却不依不饶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军中那么多男人,纪大将军馋坏了吧,打仗的时候是不是一直想着怎么吃到下属的鸡吧了,嗯?”

        秦彻越说脚下越用力地碾着纪云铮的鸡吧,想着小狗在外面野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染上什么坏习惯,离了自己眼皮底下这么久没被好好管着,越想他几乎是真情实感地生起气来。

        “转过去,给我看看你的逼。”秦彻松了脚,放过了小狗被碾在地上的鸡吧。

        鸡吧的尺寸十分可观,长在将军健壮的身体上丝毫不显违和,颜色是没怎么使用过鲜嫩的粉红,被主人狠狠碾在地上,疼的纪云铮身体打颤,鸡吧却还是可耻的硬着,冠头甚至还溢出两滴骚水。

        纪云铮闻言转过身,用头和肩膀抵着地,用手指用力的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自己褐色的穴,穴口泛着些红色,还向外吐出些骚汁,渍得整只穴水汪汪的,欲求不满的冲着秦彻一开一合,像是勾着人狠狠玩它一般。

        “三年没被人操逼还浪成这样。”秦彻鞋尖踢向纪云铮的穴口,被旷了三年的穴一个照面就认出谁是它真正的主人,软烂的穴肉痴缠着直接吞入了半个鞋尖,媚肉不知羞的吮着主人的鞋,仅仅是主人的一个鞋尖就让纪云铮爽的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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