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铮不安分的跪着,一会儿俯身蹭蹭秦彻的鞋面,一会儿又抱着秦彻的小腿把口鼻都捂在他的膝盖上,察觉到自己身上冷硬的铠甲可能会硌的主人不舒服,又怏怏的退开些,过会儿又垂着舌头舔弄秦彻的手心。

        秦彻两根手指逮住不停做乱的舌头,用指节夹着向外拽。纪云铮顺从的跟着力道向外吐,伸的长长的坠在下唇上。

        秦彻松开手,纪云铮也不敢收回自己被玩的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向下流。

        秦彻把两根手指伸到纪云铮嘴里,在口腔里搅弄了一会儿,就向深处探去,扣弄纪云铮的喉口,指腹用力压着舌面,拨弄着嗓子眼的软肉。

        纪云铮被玩的干呕,头却也一点不敢动,梗住脖子大张着嘴任主人玩弄。

        秦彻撤回手,捏了捏纪云铮忍得通红的后脖子,暴虐的想法几乎压抑不住。

        想狠狠在这张锋利俊朗的脸上甩上两耳光,打的他只能顶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出门,想把他身上装模作样的铠甲衣物通通扒光,最好日日赤裸着身体,撅着屁股等着被玩,想扇烂他穿这么多还鼓鼓囊囊挺着勾引人的骚奶子,想踩在他头上,看他顶着脏兮兮的脸伸长舌头,就为了舔上一口鞋底的贱样子。

        秦彻深喘了口气,闭了闭眼压下自己心中乱七八糟的心思,光是在脑袋里想想,饿了许久的鸡吧就硬的快要爆炸。

        这骚货还要在人前当神勇威武的大将军,现在既不能打,也不能弄脏,连弄乱衣服都不行。往城外军营走的这半短不长的路,也根本不够自己在他嘴里打一发出来。

        秦彻甚至有些后悔来找他了,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纪云铮自然发现主人勃发的欲望,他看着自己身上穿脱都十分不方便的铠甲,束手无策的呆了一会儿,试探性的用侧脸隔着衣袍蹭上了秦彻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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