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里会有这样的港湾,秦彻起身站在纪云铮身前撩着水清洗他胸膛上的痕迹,“没有。”
“是我过分了。”秦彻低头用指腹搓着眼前胸膛上的一块精斑。
嘴唇开开合合几次,秦彻还是在沉默中开口,“对不起,乖乖。”
摄政王十六岁入朝堂,如今执政近十载,向来说一不二,当着人面认认真真道歉认错倒还真是第一次。
倒不是觉得自己一句道歉的话有多金贵,也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表表态,但憋了半天实在是没能顺利说出来。
纪云铮不说话,只抓着身前人的手攥在掌心里,拿手上的薄茧细细磨着。
若是之前他怕是早就贴人身上细细哄着了,哪里敢这么沉默着逼人说话,只不过被好好养了几个月,如今被人一哄竟真有些委屈。
被玩成什么样都合该自己受着的,如今竟然已经要逼着主人拉下脸面哄他了。
纪云铮抬眸看了眼秦彻纠结为难的面容,居然从凝滞的气氛里咂摸出一丝幸福的意味来。
池水在周身暖暖环绕,纪云铮舒适的吐了口气,还是想着哄哄还在兀自较劲的摄政王大人。
“小狗喜欢被主人玩,”双手环上秦彻的脖子,把身体贴的离人近了些,鼻尖蹭上眼前的侧脸,“爽的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