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下床褥湿的更厉害了些,皱着眉头停下了动作,“这么难受?”

        秦彻难得体贴一次,作势要放过埋着头哭着惨兮兮的人。

        纪云铮幅度微弱的扭了扭屁股,把自己往身后撞了撞,“要的,要的。”

        总是会被纵容的秦彻愉悦的舔了舔牙尖,看着身下人流个没完的眼泪,没什么办法的放缓了动作。

        少见的和风细雨的做爱让两人都更好的感受对方,交合处的每一寸都细细亲吻再缓慢拓展。

        就是实在有些太慢了。

        纪云铮从不知道这般和缓的被操是这么磨人的事情,穴道的痒意被鸡吧擦过微微缓解之后,总是会更深更猛烈的反扑回来,而有自己节奏的鸡吧不管不顾的向前磨着,不会再理会他。

        情欲像是个无底洞,像是饥渴的旅人却只被允许一滴一滴的喝水。

        纪云铮哼哼唧唧的又哭求起来。

        “用力操你你也哭,慢慢操你你也哭,不操你你还哭。”秦彻居高临下的审问道,“哪有你这样的狗。”

        被主人骂两句反而解了纪云铮几分欲求不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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