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挑了个顺眼的树靠在上面,抱着胳膊问:“忍不住什么?”
身材高大肩背宽阔的纪将军垂头站在倚靠着的人面前,像个做错事不敢说话的孩子,“忍…忍不住尿。”
来的路上就在马车里被灌了一肚子水,早就想到爷肯定没安好心,应当是想看他被尿意折磨得颤抖发疯还要在人前死死忍住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事情做完,估摸着回去的路上再缠着人好好求求就能得了舒爽。
没想到直接被爷带到了寂静的林子里,竟是要看自己在外面尿出来。
这一路做了许久心理准备,但这确实有些太超过,他还是羞得一时半刻没法儿放开。
现在实在是再憋不住,强撑着走路的双腿都软得站不直。
虽说鸡吧被尿道棒堵得严实,根本漏不出一滴来,但是那股酸胀疼痛还是无孔不入地直击脑海,尿意让他忍不住夹腿,小腹向下坠着闷疼,竟体会到几分妇人怀胎的苦楚。
秦彻欣赏着面前人羞红的脸,火焰般的霞光零散地映在上面,照得人比春日盛开的鲜花还艳三分。
纪云铮被热烈露骨的目光看得再站不住,膝盖一软跪在人面前。
秦彻随手摘下头顶不知名的粉色花瓣,贴在了纪云铮被咬得晶亮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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