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握着鸡吧,逗狗一样遛着纪云铮爬了几圈,也没让人真的吃到嘴几次。
纪云铮被钓得上下一起流口水,舌头吐出来搭在唇上,像狗一样喘着粗气。
秦彻遛得开心,坐回石头上翘着鸡吧命令,“把逼送上来。”
纪云铮没吃到嘴,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听到命令又高兴起来,爬过去翘着屁股把鸡吧往穴里捅。
这次进入得十分顺畅,鸡吧摩擦过瘙痒的穴肉直直撞向骚点,激得纪云铮手臂支不住地屈在地上。
秦彻依着石壁坐着,一动也不动,只能纪云铮费劲地扭腰甩臀伺候着,只时不时在纪云铮屁股上扇上两巴掌,像在敦促家里干活的畜生一般。
没一会儿纪云铮操自己操得快没力,动作力道都缓下来,任人怎么扇打揉弄都再快不起来,只能尽力缩着穴眼夹弄,企图弥补一些。
秦彻冷哼,拽着纪云铮的头发接管了节奏。
一边疯狂顶弄似乎要把卵蛋都撞进去,一边迫使纪云铮抬头看着祭坛。
天色渐晚,连带着山脚下的东西都朦胧起来,隐在夜色里。
“刚才想什么呢?”秦彻攥着手下的屁股问,“怎么,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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