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久了人的纪云铮眼神发直,若是让哪个刚入朝堂的毛头小子来看必然会以为两人定是不睦已久,纪将军不臣之心快是昭然若揭。
一舞毕,换了个新面孔的使臣上来,叽里咕噜一大串,把场面话都抛开,大意是希望能留公主在此和亲。
秦彻端起酒杯笑道,“倒是可以,不过公主确实要等上些时日,待陛下弱冠便可成婚。”
下面一众高丽使臣脸都绿了,那小皇帝甚至还需奶娘抱着,可确实是好些时日。
“王爷也还未曾成婚,公主殿下正值妙龄,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身上好像有什么催婚催生任务的老宗亲也趁机开口。
秦彻端着酒杯但笑不语,沉默让殿里的气氛凝滞起来。
纪云铮手攥拳捏紧搁在膝头,几乎觉得自己再不能呼吸,吸进嘴里的气直接灌进脑子,让它一寸寸涨大,不知什么时候会彻底爆炸。
秦彻在纪云铮脸上巡视了两圈,又一寸寸看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终于开口,“过两年等陛下再大些,本王倒是想求个南方的封地,公主嫁给本王怕是不太合适。”
毕竟和亲公主定是要留在权力中心。
这话一出像是平地惊雷般炸在殿里,大家眼神交换心思各异,手握大权的摄政王竟是表现出要远离京城安居过活的意思来。
使臣讪笑,没什么办法地给自己找台阶下,一场宴会大家都存着心思就这样食不知味地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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